烈焰灼身的剧痛还烙印在骨髓深处,一睁眼我却回到了大学毕业酒会。水晶吊灯晃得人眩晕,不远处渣男正挂着虚伪笑意朝我举杯——那个后来为了白月光吞掉我家业、把我锁在火场等死的畜生。前世记忆汹涌而来,指关节捏得发白,杯中红酒摇曳如血。
这一世,我要他亲眼看着一切崩塌。电梯门开瞬间,我径直撞进本市最显赫的资本巨鳄怀里。他冷眸掠过我肩上渣男作戏搭着的外套,我踮脚贴上他耳际:「娶我,整个华东的航运线路当嫁妆。」他碾碎烟蒂的力道,像极了我舌尖碾碎仇人名字的快意。
教堂钟声里,渣男双目赤红地攥着股权崩盘的新闻冲进来。「为什么嫁他?」鎏金穹顶下,我掀开头纱,刀尖般的笑直刺他心口:「多亏你教得好呀——最痛的报复,是让你看清自己连当对手都不配。」聚光灯突然转向新郎,他掌心托着本应葬身火海的、我爸的绝版相册,猩红酒渍正顺着渣男扭曲的面容往下淌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