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沉甸甸地压在玛丽肩头。那个血色的雨夜带走哥哥后,碎裂的时光就凝固在悔恨里——她总在午夜惊醒,指尖还残留着未能拽住他衣袖的虚空感。室友米洛蠱惑的低语像藤蔓缠绕上来:"通灵板能叩开生死之门,你真不想再见他一面?"
窗棂在风中呻吟,烛火忽明忽暗。当玛丽颤抖的指尖终于落上桃木乩板,寒意瞬间刺透骨髓。玻璃杯在符咒中疯狂游走,墙壁渗出铁锈味的黏液,而黑暗深处传来的絮语,分明是哥哥的声线,却裹挟着非人的狞笑。镜中爬行的阴影、床底蠕动的抓痕,都在尖叫着同一个真相:她们释放的绝非亡魂,而是盘踞在生死缝隙里的扭曲存在。此刻玛丽才懂,有些门一旦开启,便要用灵魂当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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